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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下当是好去处

作者:刘刚

步履匆匆地走在城市道路上,一对燕子瞬间从头顶掠过,叽叽喳喳地向远方飞去,逐渐变成两个小黑点,不久便从眼帘中消失。除了在街上偶遇亲切的燕子,时不时还会在小区的绿化带遇见一群搬家的蚂蚁,那阵势,那场面,壮阔而庞大,让人叹为观止……它或它,这些在乡下最熟悉不过的小精灵,在城里却驻扎在我的心上,每每偶遇,都会撕扯着缠绕成结的乡愁。

或是在城里奔波久了,总会想起魂牵梦萦的乡下。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,又从另一座城市再到最新的城市里,那都是生活的延续,却并不是我真正想要去的地方。只盼着退休了,带上早已捂得滚烫的文字回到乡下去,用最虔诚的姿态去抒写乡下的花草树木、风物人事以及五谷六畜。

回到乡下,我还会住在小瓦屋里,还会饮用清甜的老井水,还会把门槛当作凳子坐,还会剥下一粒粒包谷,去喂养闹腾不停的鸡鸭鹅,还会养一只形影相随的忠诚小狗……在乡下,每天与泥土打交道,没有无休无止的应酬,只需要踩着晨曦的光点出门,踏着黄昏的眸子归家,向泥土撒播诚实的种子,就能种下沉甸甸的希望。这些都是父母告诉我的。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他们人善心纯,每天往返在田园与老屋的路上,每次回乡下,他们用朴实的话语教会我许多做人的道理,泥土是他们最忠实的朋友,他们教给我的道理源于广袤的土地。

回到乡下,我还会耕种属于我家那几块田和地,有“五担田”“铴锣田”“麻柳地”“三坵地”……听这些名字就知道这些田和地的寓意,虽朴实无华,可意义深远。祖祖辈辈就是叫着这些名字,才知道哪块田地是自家的,叫着自家田地的名字才更加珍惜一年比一年富足的生活。在自家的田地里,种瓜得瓜种豆得豆,没有尔虞我诈,没有勾心斗角,没有欺骗和套路,悠然坦荡,自由自在。

回到乡下,我还会学着父母的样子,用心去守望那里的一切。农忙时,用汗水浇灌每一寸土地,使之变得更加肥沃;闲暇时,也要修葺村前的小木桥,修补屋后的石板路。或到小河边钓钓鱼虾,或到墙根下看看搬家的蚂蚁……也会在节前年末领着哈巴狗到村口的栎树下等候着我的子孙归来。

乡下,给我太多温馨的回忆,也给我不少美好的憧憬。那里自由自在,那里淳朴静谧,无论何时都能在心头泛起青嫩的绿。走过的都是路,住下来的才是风景。乡下,是我最想去的地方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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